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丙申六月十六日军乱奚德基赋诗纪事张纯诚袖其诗来求和用韵述□云张九四据苏州发兵五百人赴杭省军遂反袭
丙申六月十六日军乱奚德基赋诗纪事张纯诚袖其诗来求和用韵述□云张九四据苏州发兵五百人赴杭省军遂反袭
丙申六月十六日军乱奚德基赋诗纪事张纯诚袖其诗来求和用韵述□云张九四据苏州发兵五百人赴杭省军遂反袭。元代。叶颙。 干戈久不息,百苦无一乐。县官急徵需,贫富悉笼络。西州正击贼,空拳日相搏。贼马当道驰,贼舟沿海泊。盗贼固枭张,官军愈鹰掠。征讨五六年,贼势未便削。朝忧万甑空,暮叹衣袖薄。点军五百辈,顾望累退却。太仓万斛粟,食尔欲深托。馀粒犹在咽,吐之若糟粕。返旆拟攻城,长刀忍相著。伤心百姓财,剽夺入已橐。朝廷养此曹,不啻如巨膊。如何负国恩,幸然寻就缚。老夫铁石肠,见此泪迸落。形容为枯槁,肌肤倍萧索。深悲世事非,屡日情怀恶。皇天未厌乱,旱魃尤肆虐。不雨逾半年,何由增廪糳。天道既靡常,人心益惶霍。民食转艰难,军储盍图度。终朝仅一餐,无力太俭约。虽免死甲兵,犹恐填沟壑。丈夫幸听之,未用遽惊愕。牧守任龚黄,将帅命李郭。牧布抚字恩,将展经济略。天下不日清,阴霾散寥廓。
[元代]:叶颙
干戈久不息,百苦无一乐。县官急徵需,贫富悉笼络。
西州正击贼,空拳日相搏。贼马当道驰,贼舟沿海泊。
盗贼固枭张,官军愈鹰掠。征讨五六年,贼势未便削。
朝忧万甑空,暮叹衣袖薄。点军五百辈,顾望累退却。
太仓万斛粟,食尔欲深托。馀粒犹在咽,吐之若糟粕。
返旆拟攻城,长刀忍相著。伤心百姓财,剽夺入已橐。
朝廷养此曹,不啻如巨膊。如何负国恩,幸然寻就缚。
老夫铁石肠,见此泪迸落。形容为枯槁,肌肤倍萧索。
深悲世事非,屡日情怀恶。皇天未厌乱,旱魃尤肆虐。
不雨逾半年,何由增廪糳。天道既靡常,人心益惶霍。
民食转艰难,军储盍图度。终朝仅一餐,无力太俭约。
虽免死甲兵,犹恐填沟壑。丈夫幸听之,未用遽惊愕。
牧守任龚黄,将帅命李郭。牧布抚字恩,将展经济略。
天下不日清,阴霾散寥廓。
幹戈久不息,百苦無一樂。縣官急徵需,貧富悉籠絡。
西州正擊賊,空拳日相搏。賊馬當道馳,賊舟沿海泊。
盜賊固枭張,官軍愈鷹掠。征讨五六年,賊勢未便削。
朝憂萬甑空,暮歎衣袖薄。點軍五百輩,顧望累退卻。
太倉萬斛粟,食爾欲深托。馀粒猶在咽,吐之若糟粕。
返旆拟攻城,長刀忍相著。傷心百姓财,剽奪入已橐。
朝廷養此曹,不啻如巨膊。如何負國恩,幸然尋就縛。
老夫鐵石腸,見此淚迸落。形容為枯槁,肌膚倍蕭索。
深悲世事非,屢日情懷惡。皇天未厭亂,旱魃尤肆虐。
不雨逾半年,何由增廪糳。天道既靡常,人心益惶霍。
民食轉艱難,軍儲盍圖度。終朝僅一餐,無力太儉約。
雖免死甲兵,猶恐填溝壑。丈夫幸聽之,未用遽驚愕。
牧守任龔黃,将帥命李郭。牧布撫字恩,将展經濟略。
天下不日清,陰霾散寥廓。
宋代:
王庭圭
昼卧柴门打不开,相逢未识济川才。那知此夜闻猿处,忽有新诗随雁来。
晝卧柴門打不開,相逢未識濟川才。那知此夜聞猿處,忽有新詩随雁來。
宋代:
杨万里
霖霖滴滴未休休,不解教侬不白头。
却把穷愁比秋雨,犹应秋雨少於愁。
霖霖滴滴未休休,不解教侬不白頭。
卻把窮愁比秋雨,猶應秋雨少於愁。
:
郭印
默默幽轩祗自知,天人一理未容欺。
檐光坐揖青山入,窗影閒看白日移。
默默幽軒祗自知,天人一理未容欺。
檐光坐揖青山入,窗影閒看白日移。
宋代:
郑獬
病来翻喜此身閒,心在浮云去住间。
休问游人春早晚,花开花落不相关。
病來翻喜此身閒,心在浮雲去住間。
休問遊人春早晚,花開花落不相關。
明代:
石宝
从仕二十载,卜居亦六七。身世任蓬转,无问喧与僻。
最后移阙西,地位更平直。趋鼓向启明,绕尽宫树碧。
從仕二十載,蔔居亦六七。身世任蓬轉,無問喧與僻。
最後移阙西,地位更平直。趨鼓向啟明,繞盡宮樹碧。
:
沈鍊
轩黄方好道,我本列仙才。每过蓬莱岛,曾上凌云台。
非无远游意,自多尘世哀。眷风回玉管,夜月隐金罍。
軒黃方好道,我本列仙才。每過蓬萊島,曾上淩雲台。
非無遠遊意,自多塵世哀。眷風回玉管,夜月隐金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