莺啼序
莺啼序。近现代。丁宁。 东风漫摇众绿,感天涯倦旅。画帘卷、缥缈轻寒,乱愁掺入飞絮。自江上、霜蓬散后,伤心怕问虹桥路。甚啼鹃,林外声声,不如归去。回首西溪,画舸载酒,听流莺弄语。晓烟重、垂柳毵毵,碧痕零乱诗句。访珍泉、明波十里。灿花市、良宵三五。海云昏,轻把霜笳,替将箫鼓。盟鸥梦渺,待雁音沈,悄帆似过羽。最怅念、等閒花木,旧赏池馆,不道将离,更堪延伫。连烽照夜,惊尘窥影,寒枝踏遍栖难稳。叹江乡、纵好非吾土。琳宫翠巘,苍茫一例荒烟,暗潮又催轻橹。花空解脱,藕尽玲珑,奈莲心自苦。况此际、登楼情减,唤梦更长,断尽羁魂,几多离绪。思量待遣、青禽归问,庭前红药无恙否。纵花开、依旧春谁主。凄凉满眼斜阳,倚遍危阑,故园甚处。
[近现代]:丁宁
东风漫摇众绿,感天涯倦旅。画帘卷、缥缈轻寒,乱愁掺入飞絮。
自江上、霜蓬散后,伤心怕问虹桥路。甚啼鹃,林外声声,不如归去。
回首西溪,画舸载酒,听流莺弄语。晓烟重、垂柳毵毵,碧痕零乱诗句。
访珍泉、明波十里。灿花市、良宵三五。海云昏,轻把霜笳,替将箫鼓。
盟鸥梦渺,待雁音沈,悄帆似过羽。最怅念、等閒花木,旧赏池馆,不道将离,更堪延伫。
连烽照夜,惊尘窥影,寒枝踏遍栖难稳。叹江乡、纵好非吾土。
琳宫翠巘,苍茫一例荒烟,暗潮又催轻橹。
花空解脱,藕尽玲珑,奈莲心自苦。况此际、登楼情减,唤梦更长,断尽羁魂,几多离绪。
思量待遣、青禽归问,庭前红药无恙否。纵花开、依旧春谁主。
凄凉满眼斜阳,倚遍危阑,故园甚处。
東風漫搖衆綠,感天涯倦旅。畫簾卷、缥缈輕寒,亂愁摻入飛絮。
自江上、霜蓬散後,傷心怕問虹橋路。甚啼鵑,林外聲聲,不如歸去。
回首西溪,畫舸載酒,聽流莺弄語。曉煙重、垂柳毵毵,碧痕零亂詩句。
訪珍泉、明波十裡。燦花市、良宵三五。海雲昏,輕把霜笳,替将箫鼓。
盟鷗夢渺,待雁音沈,悄帆似過羽。最怅念、等閒花木,舊賞池館,不道将離,更堪延伫。
連烽照夜,驚塵窺影,寒枝踏遍栖難穩。歎江鄉、縱好非吾土。
琳宮翠巘,蒼茫一例荒煙,暗潮又催輕橹。
花空解脫,藕盡玲珑,奈蓮心自苦。況此際、登樓情減,喚夢更長,斷盡羁魂,幾多離緒。
思量待遣、青禽歸問,庭前紅藥無恙否。縱花開、依舊春誰主。
凄涼滿眼斜陽,倚遍危闌,故園甚處。
唐代·丁宁的简介
丁宁(1902-1980) 原名瑞文,号怀枫,别号昙影楼主。原籍镇江,随父迁扬州。受业于扬州名宿戴筑尧。十三父殁,十六适黄姓,生一女夭,黄纨绔子,怀枫备受虐待,毅然离异,终不再嫁。三十年代初与夏承焘、龙榆生、王叔涵、任心叔相识唱酬。抗战间奉母避走,母死无依,飘零无地。四十年代经人介供职南京图书馆,建国后调至安徽省图书馆任古籍管理员,晚年受聘安徽省文史研究馆。有《还轩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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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丁宁的诗(177篇) 〕
宋代:
王庭圭
昼卧柴门打不开,相逢未识济川才。那知此夜闻猿处,忽有新诗随雁来。
晝卧柴門打不開,相逢未識濟川才。那知此夜聞猿處,忽有新詩随雁來。
清代:
吴绡
陵谷纷纭,鱼龙混、一江春涨。回首处、平生孤介,弱躯多恙。
盼望云霄凡骨重,寸心常锁双尖上。闭深闺、栖处似鹪鹩,齐眉饷。
陵谷紛纭,魚龍混、一江春漲。回首處、平生孤介,弱軀多恙。
盼望雲霄凡骨重,寸心常鎖雙尖上。閉深閨、栖處似鹪鹩,齊眉饷。
明代:
韩上桂
行年三十二,所向皆无成。西风吹我行,万籁送悲声。
双剑在匣中,隐隐作龙鸣。我生本南越,胡为眷上京。
行年三十二,所向皆無成。西風吹我行,萬籁送悲聲。
雙劍在匣中,隐隐作龍鳴。我生本南越,胡為眷上京。
:
谢晋
才辞东观入成均,又见治装去谒亲。为客情怀如昨日,到京才学胜他人。
归迟莫讶缝衣旧,志遂应当戏綵新。想是今年除夜酒,团栾坐待故园春。
才辭東觀入成均,又見治裝去谒親。為客情懷如昨日,到京才學勝他人。
歸遲莫訝縫衣舊,志遂應當戲綵新。想是今年除夜酒,團栾坐待故園春。
宋代:
章甫
置身高踞澄台上,放眼遥空碧海中。不使一层楼尚隔,真誇千里目能穷。
龙门倒射沧溟日,蜃气消沉岛屿风。浩淼流波归巨壑,茫茫大半是朝东。
置身高踞澄台上,放眼遙空碧海中。不使一層樓尚隔,真誇千裡目能窮。
龍門倒射滄溟日,蜃氣消沉島嶼風。浩淼流波歸巨壑,茫茫大半是朝東。
近现代:
朱青长
戏挽鸿濛访赤松,瑶池车驾几人从。迷途具茨悲前马,沸鼎残羹欲豢龙。
贝阙渐深云叆叇,天衣璀璨玉丁东。尘堆已隔方壶远,怕问蓬山第二峰。
戲挽鴻濛訪赤松,瑤池車駕幾人從。迷途具茨悲前馬,沸鼎殘羹欲豢龍。
貝阙漸深雲叆叇,天衣璀璨玉丁東。塵堆已隔方壺遠,怕問蓬山第二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