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君
要君。宋代。高斯得。 圣人戒要君,春秋罪同弑。推此无上心,将何所不至。近者凶相归,决烈谁能比。群愚惑其迹,咸谓给夺志。老夫非圣人,固知决无是。或问何以知,答云非奥祠。岂有患失夫,能为勇退事。未闻介推归,留母以为质。府中俱荡析,般移到花卉。殿前卒二百,辇载填城市。都人尨其愚,家家失欢喜。讙言真不返,剥剥竞弹指。朝士独可怜,一朝失怙恃。联章乞还相,留莽无少异。天王虽圣明,勉徇非得已。御前金字牌,一日数十置。冠盖何纷纷,排日遣郎吏。端明奉玺书,侍郎传睿旨。师王袖亲批,祈恳流涕泗。相公卧愈坚,那肯乐山起。陛下如迫臣,臣当还故里。群使骇其言,连名奏天陛。安知夜半舟,已渡曹娥水。新亭候徒劳,刘裕已还第。狄青度昆仑,李愬擒元济。忍於君父前,用此军中诡。一劳可永逸,所欲已称遂。从今政事堂,深根且固蒂。愿已惬臧孙,专当逾季氏。上苍孔威神,那知从汝未。
[宋代]:高斯得
圣人戒要君,春秋罪同弑。
推此无上心,将何所不至。
近者凶相归,决烈谁能比。
群愚惑其迹,咸谓给夺志。
老夫非圣人,固知决无是。
或问何以知,答云非奥祠。
岂有患失夫,能为勇退事。
未闻介推归,留母以为质。
府中俱荡析,般移到花卉。
殿前卒二百,辇载填城市。
都人尨其愚,家家失欢喜。
讙言真不返,剥剥竞弹指。
朝士独可怜,一朝失怙恃。
联章乞还相,留莽无少异。
天王虽圣明,勉徇非得已。
御前金字牌,一日数十置。
冠盖何纷纷,排日遣郎吏。
端明奉玺书,侍郎传睿旨。
师王袖亲批,祈恳流涕泗。
相公卧愈坚,那肯乐山起。
陛下如迫臣,臣当还故里。
群使骇其言,连名奏天陛。
安知夜半舟,已渡曹娥水。
新亭候徒劳,刘裕已还第。
狄青度昆仑,李愬擒元济。
忍於君父前,用此军中诡。
一劳可永逸,所欲已称遂。
从今政事堂,深根且固蒂。
愿已惬臧孙,专当逾季氏。
上苍孔威神,那知从汝未。
聖人戒要君,春秋罪同弑。
推此無上心,将何所不至。
近者兇相歸,決烈誰能比。
群愚惑其迹,鹹謂給奪志。
老夫非聖人,固知決無是。
或問何以知,答雲非奧祠。
豈有患失夫,能為勇退事。
未聞介推歸,留母以為質。
府中俱蕩析,般移到花卉。
殿前卒二百,辇載填城市。
都人尨其愚,家家失歡喜。
讙言真不返,剝剝競彈指。
朝士獨可憐,一朝失怙恃。
聯章乞還相,留莽無少異。
天王雖聖明,勉徇非得已。
禦前金字牌,一日數十置。
冠蓋何紛紛,排日遣郎吏。
端明奉玺書,侍郎傳睿旨。
師王袖親批,祈懇流涕泗。
相公卧愈堅,那肯樂山起。
陛下如迫臣,臣當還故裡。
群使駭其言,連名奏天陛。
安知夜半舟,已渡曹娥水。
新亭候徒勞,劉裕已還第。
狄青度昆侖,李愬擒元濟。
忍於君父前,用此軍中詭。
一勞可永逸,所欲已稱遂。
從今政事堂,深根且固蒂。
願已惬臧孫,專當逾季氏。
上蒼孔威神,那知從汝未。
唐代·高斯得的简介
宋邛州蒲江人,字不妄。高稼子。理宗绍定二年进士。李心传修四朝史,辟为史馆校阅,分修光、宁二帝纪。因言事,忤宰相史嵩之,出为外官。淳祐六年复以论史嵩之事被排出外。历福建路计度转运副使,为宰相丁大全之党诬劾,夺职降官,大全罢,事始得白。恭帝德祐元年累官至参知政事,为宰相留梦炎乘间罢去。有《诗肤说》、《耻堂文集》等。
...〔
► 高斯得的诗(161篇) 〕
明代:
周是修
君莫欺,贫贱儿,陋巷陈平终帝师。君莫誇,富豪子,铜山邓通终饿死。
世间万事如转烛,明日升沈安可卜。请君听我浩浩歌,古往今来情奈何。
君莫欺,貧賤兒,陋巷陳平終帝師。君莫誇,富豪子,銅山鄧通終餓死。
世間萬事如轉燭,明日升沈安可蔔。請君聽我浩浩歌,古往今來情奈何。
元代:
萨都剌
凉风吹堕梧桐月,泻水泠泠露华白。
乐陵台上悄无人,独倚梧桐看明月。
涼風吹堕梧桐月,瀉水泠泠露華白。
樂陵台上悄無人,獨倚梧桐看明月。
清代:
胡星阿
瑶窗屈曲倚崇阿,金染斜阳碧染莎。帘幕晓寒鸠雨细,池塘春静燕泥多。
桂旌冉冉迷湘竹,莲步盈盈隔汉波。为问画楼西畔路,花香月色近如何。
瑤窗屈曲倚崇阿,金染斜陽碧染莎。簾幕曉寒鸠雨細,池塘春靜燕泥多。
桂旌冉冉迷湘竹,蓮步盈盈隔漢波。為問畫樓西畔路,花香月色近如何。
明代:
孙一元
苦竹泠泠沙雨青,秋风别我钓鱼汀。好持使节朝天子,莫道江湖有客星。
北固云回山历历,洪河龙斗浪冥冥。眼中经济须公等,殿上夔龙有典刑。
苦竹泠泠沙雨青,秋風别我釣魚汀。好持使節朝天子,莫道江湖有客星。
北固雲回山曆曆,洪河龍鬥浪冥冥。眼中經濟須公等,殿上夔龍有典刑。
宋代:
史浩
清朝登用是儒宗,尤喜桐川协气浓。画戟林中今长贰,红莲幕里昔游从。
云飞共庆情方洽,鲸饮何妨量有容。且向山城足欢谑,他年接武亚夔龙。
清朝登用是儒宗,尤喜桐川協氣濃。畫戟林中今長貳,紅蓮幕裡昔遊從。
雲飛共慶情方洽,鲸飲何妨量有容。且向山城足歡谑,他年接武亞夔龍。
元代:
项炯
江南水阔疑无地,汉北风高忽似秋。鸿雁定应惊悄悄,麒麟何许泣幽幽。
步兵阮籍唯耽酒,隐士庞公不入州。敢餍朝盘惟苜蓿,封侯浑是烂羊头。
江南水闊疑無地,漢北風高忽似秋。鴻雁定應驚悄悄,麒麟何許泣幽幽。
步兵阮籍唯耽酒,隐士龐公不入州。敢餍朝盤惟苜蓿,封侯渾是爛羊頭。